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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老食堂,没了后操场,渠中的念想你如何安放》——谨以此文,献给渠县中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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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0:18:21 | 显示全部楼层 |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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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天

/百年渠中校友会重庆分会、高20014班同学群

全文近4900字,阅读大约需要8分钟。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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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的你,在老食堂吃饱喝足后,到渠中的后操场晃晃悠悠。

后来的你,总有一个无法实现的小小愿望。

就是把那几年吃过的美食和见过的场景再重来一遍,喂饱空虚的胃和思念的心。

年轻一代的渠中学子,对我描述的“老食堂”一定是陌生的。

而关于“后操场”,也一定会诧异。

标准化的塑胶跑道和仿草球场是学子们运动锻炼的乐园,怎么在我的笔下,却已经没有了?

而老渠中人则恰恰相反。

现在的食堂和后操场再美也是无感,只有看到以前那些老照片影印早已拆除翻修的老建筑,才会回忆如泉涌。

青春埋葬在哪里,哪里才是无法割舍的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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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中的老食堂曾经是堪比礼堂的民国老建筑。而且并非独栋,是连环式的。

从小卖部前的梯坎下去,包含整个教职工宿舍区和老食堂连成一片。

拱木回廊结构,两层式的建筑,屋面材料为全木质加土瓦结构。

男女生宿舍也在这一片儿。

所以除了教学区,这片区域大概是渠中学子们每天活动最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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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下雨天,学子们从宿舍到食堂再到教室,也是可以不打伞的。

因为斗栱雄大,出檐深远,大家到食堂用餐完毕,捧着书本穿行于此,即使露天处阳光普照或者大雨倾盆,也不会影响到渠中学子们孜孜求学的脚步匆匆。

从小卖部到食堂,是一条长长的回廊,旁边的小篮球场,是曾经我们抢地盘踢五人制足球的地方。

回廊里安装两个彼时时兴的IC卡电话。

在那个BB机流行的时代,IC卡电话显然是最经济便携的联络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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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时候,有天晚上下晚自习回宿舍,因为走得最晚,通过回廊的时候小卖部已经关门,回廊里昏黄的灯光闪烁,留下长长的影子。

一个皮肤白皙眉目纤细的女孩子,穿着白色底子洒了红色小花的长裙,光着脚在那里打电话。

声音纤细婉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是可以在她的神情中看懂,该是打给自己的恋人。

小声地说,兀自地笑,并不介意我的出现和停留。

于是我刻意放慢脚步慢慢地走,慢慢地欣赏这幅难得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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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对着电话说她的话,两只脚偶尔变换姿势。

大约十分钟,我快走到回廊尽头,忍不住回头张望,她才刚刚放下电话,风一般轻快地跑过我的身边,回头看我,笑笑。

裙裾飘飘,夜色静谧,带着一种清凉的美丽。

我们,始终没有说话,没有互相打扰。

我想她也许知道自己以后不会再邂逅这么晚在回廊里漫步的男孩,而我也不会再目睹这样一场隔着空间的曼妙爱情。

应该是她的初恋吧,看她欢喜雀跃的样子。

或许他在另一个城的某所大学等她,而她也在向着心中目标努力前行。

那时的爱情就是这么简单,只有年轻才会有的画面。

而我们,都曾慢慢路过,慢慢阅读我们的年轻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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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宿舍也是老渠中人最具象的记忆之一。

三年或者六年中学生涯,每一名住校生都在这里把自己三分之一的时间献给了被窝这座“青春之坟”。

典型的筒子楼结构,12人一间的集体宿舍,上下床首位连接挤得满满当当。

蜗居的日子,一把破吊扇吱嘎嘎地转得比时钟还慢,衣服晾在走廊里阴干,查房的宿管老师,每天都抓赖床不起、逃早自习的懒虫,想起来就心酸。

一层楼共用一个厕所,一个洗漱间。

大夏天经常见到这样的景象:一个人在水池洗饭碗,旁边一个人光溜溜地冲着凉,两米外的蹲坑那儿还有人在上厕所。

那种混合的味道,想起来就记忆犹新、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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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舍简陋,条件恶劣,却毫不影响少年人调皮热闹的性格

1415寝室之间的泼水大战,是我们班两个男生宿舍在新生军训结束后玩的一场别开生面的见面游戏;

董兄为躲避查寝老师翻越阳台导致从四楼失足掉下休学一年,至此成为当年渠中的风云人物;

更别说聚众翻墙外出看录像、男女同学周末相约同游绿茵苑、云雾山……
也许到如今,再也没有当年闹腾疯狂的劲头,但想起那时还未长大的自己,简单幼稚、无忧无虑、带着一股傻劲,带着几分叛逆,总不免好笑。

那个年纪是再也回不去了,可那些记忆,却时不时浮现在脑海,妆点着当时青涩的笑颜。

2000年,学校新建了两栋条件不错的学生公寓。很多同学为了能有一个独立的学习空间都搬进了公寓。

有热水,不断电,父母可以来校陪读,简直完美。

然而,自此以后,老的男女生宿舍楼却再已不复往日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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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宿舍的集体生活,离不开的永远是与“卧谈会”相伴的各种“鬼故事”。

比如女生宿舍墙上的“血手印”,男生宿舍洗漱间晃荡的白衣女子,各种版本、各种奇闻在同学间流传,更有“笔仙”、“碟仙”、“午夜十二点对着镜子削苹果”等恐怖传说……

每个人都说得言之凿凿、信誓旦旦,好像自己真的亲眼看见或者亲身经历过一般。

黑灯瞎火,大家蜷缩在被窝里,听着这些“魔音灌耳”,往往会不由自主地脑补各种恐怖画面。

感觉背脊凉风飕飕,不寒而栗,比咒怨还咒怨,起床上厕所都必须拉上两三个人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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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中老食堂作为有年代的建筑,自然也是同学间制造恐怖氛围、编造鬼故事的圣地。

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捧着书本独自回宿舍,在长长的回廊里一个人走。突然感觉有人拍我肩膀,回头一看居然什么人也没有。

带着疑虑转身再走两步,又有人拍我肩膀,顺势一看依然是空无一人,再看另一边,赫然发现一张俏皮的鬼脸!

真是被吓得心脏都差点跳出来。等定下神来,才发现是好友潇潇,古灵精怪一姑娘,我们班“七月火把节”的八大美女之一。

看到我受惊吓的样子,她在那里幸灾乐祸哈哈大笑,美女当前,我也不能发脾气,只能咬牙切齿、义愤填膺……

自此以后,我也学会了这个“站左边,拍右肩,扮鬼脸”的恶作剧游戏,在之后许多个月落星沉的夜晚,拿出来惊吓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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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谈会”的另一个主题一定是同学间的各类八卦。

很多时候,都不免说到彼此间懵懂的男女情事,说自己的得意失意。

譬如谁对谁一厢情愿,谁为谁黯然神伤,谁和谁郎情妾意,谁与谁爱恨纠缠……

说到兴头上,不知不觉,就到了凌晨两三点。

学生们早晨六点多就要起床,还要到教室上早自习。走在去教室的路上,眼睛依然半睁半闭,沿途都有肉包子的香,是食堂的大叔大婶们将摊档都摆好了,只等大家上完早自习去抢早点。

渠中食堂的伙食,绝对称得上物美价廉,从早到晚都可以找到妥帖暖胃的食物。

在我们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当年的老食堂,喂饱了多少渠中学子啊

包子、油茶、米粉、面条、粉蒸排骨、鱼香肉丝、宫保鸡丁、烧白扣肉……各种米饭菜肴的好味道,留在了很多人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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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前半小时,打饭的阿姨已经准备好了丰富的饭菜,等待着下了课的学生过来打饭。

下课铃声一响,男生们便嗷嗷叫地拿起饭碗狂奔食堂排队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作为学习压力巨大的渠中学子,要想一天里元气满满,一日三餐老食堂的美味佳肴补充精力是必不可少。

我最喜欢早上来两个渠中大包子再加一碗油茶,中午是粉蒸肉再加个鱼香肉丝,把汁浇在饭上,感觉自己能够吃下一盘米饭。

晚饭的时候,可以来一碗香辣的面条,也可以要一碗滑溜的米粉。

当然,更多的时候,贪嘴好吃如我一样的同学,绝对会到校外混吃各种烧烤、麻辣烫和冷串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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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蕾的记忆是顽固的,它可以唤醒记忆,也可以滋生惆怅。

1999年的夏天,老食堂被拆除重建,多少渠中学子心碎了一地。

老食堂的木式主体被原样搬迁到校外篮球场下的游泳池里,我们在这里继续用餐两年,延续对老食堂味道的独有眷念。

直到中学毕业后一年,这座搭建在游泳池里的临时食堂终于完成自己的使命,被彻底拆除。

而曾经老食堂独有,供同学们站着吃饭翘腿的石桌子,也早已在食堂拆除搬迁之时,就被无情地舍弃在了废墟瓦砾之中。

这些早已不复存在的旧物事,是专属于我们曾经的精彩

连着年少记忆,统统被湮没在了过去的光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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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再回渠中,游泳池早已重新蓄水使用。

原来老食堂的位置修了更加恢弘现代的新食堂和体育馆,当年新建高大上的学生公寓,如今也有了十几年的历史。

而老的男女宿舍楼,也彻底翻修重建,再没有以前的样子。

也曾在新建食堂里用过餐,点过自己最喜欢的大包子和粉蒸排骨。

与记忆中的味道认真比对,却终究感觉少了那年老食堂的旧味道,犹然升起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那种淡淡的失落是戳心的。

于是明白,学生时代所谓的好味道不过是一种错觉,真正怀念的是当年大家同学端着饭碗围站一起,脚踏石桌大口饭菜,扯着嗓子吹牛谈笑的年轻岁月。

而现在的你,是否也会如我一般,想念那年一碗米粉一份烧白,想念曾经在渠中老食堂吃撑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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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回不去的地方,还有水厂路。

它曾填满过渠中学子的胃,丰满过学子们放肆的青春。

那时,渠中校外的各类食店新罗遍布,是渠中学子改善伙食的最佳地域。

而如我一般的不良少年,更钟爱的一定是水厂路上的烧烤店或者后操场下面的台球室。

彼时的水厂路,其实是一条从渠江边水厂通向学校的水泥路,大约几百米的斜坡。

沿途小店密集、繁华热闹,堪称渠中人的“铜锣湾”。

上次我和雪睿、唐杨在重庆小聚,还聊起过中学外面的这条路,滔滔不绝回忆那些陈年过往。

按照唐杨同学的说法,那时候的水厂路简直就是渠中坏学生的聚集地,男同学在这里抽烟喝酒打群架,女同学在这里耍朋友吃烧烤看男同学打群架。

这些都是光阴里最生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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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厂路上匆匆往往,那些美食和故事早已驻扎在心里,你我的青春悄悄地藏在了里面。

现在回渠中,我也会固执地不从渠城北门之下,走育才路到学校。

而是会每次都要去走一走河边的那条“堤坝路”,每次都要到那根水厂的自来水管上去晃悠着走个来回,然后从水厂路自下而上,气踹嘘嘘也要一步一步瞻仰我的中学,寻找那年那时的点滴记忆。

仍能发现,即使时光过去十多年,在这里留下的,那些令人愉悦的、感到痛楚的和值得回忆的点滴,竟然还有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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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学生的圣地,除却水厂路,还有后操场。

后操场既是渠中的足球运动场。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我们习惯叫它“后操场”。

如果你的回忆里,后操场还是一副灰土碳渣铺就的粗糙模样那么恭喜你,你老了。

在每一个老渠中人的记忆里,后操场就该是这幅模样,而不是现在这般绿草茵茵、唯美如画的样子。

这是一块空气里弥漫着高浓度荷尔蒙的地方。

曾经,我们在那碳渣铺垫的足球场上挥汗如雨,也曾在这里聚众打群架。

当然,少不了某些早恋的同学,在这里偷偷摸摸谈恋爱。

在这片并不规整的运动场,我经历的三年运动会或许别有意义

每一年的运动会,我暗恋的那个女孩都在这里留下最美丽的身影、最优异的成绩。

三年时光,她的每一场比赛我都不会错过。

在人堆里静静注目她矫健跳跃奔跑的身姿,我听见所有同学喊着她的名字为她加油喝彩。

我在人群后面独自沉迷,悄悄把她的一举一动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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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后操场因为改造翻修已经彻底华丽转身、变了模样。

还好,那棵熟悉的黄桷树还在。这棵黄桷树据说比渠中百年校龄还要老。

曾几何时,我们在阳光炙烈的体育课上,三三两两围坐亭亭如盖的树荫下纳凉,躲避夏日的暴晒,大家嬉笑闲聊,享受难得的闲适安逸。

逼仄紧张的高中学习氛围,到这里似乎都会不自觉放慢一拍。

那画面,是多年以后,望着岁月感念,最和谐的印记,最安静的情怀。

而这棵黄桷树,它一直在那里,静默在岁月流光里。

开枝散叶,流转年轮,收藏着每一个渠中人来过的足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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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居,时光如流。

青春就是这样,一顿饭,一堂课,一场球,一学期……就这样悄悄地溜走了。

那些在渠中艰苦卓绝、孜孜求学的日子已经远得像一个梦。

彼时的苦与痛日渐模糊,留在记忆里的只有曾经每一个年轻的清晨与夜晚,每一个年轻的你和我。

再回渠中,有一种心情叫近乡情怯。

总忍不住对照着记忆翻找熟悉的曾经,渠中变了,再也没有我们熟悉的老食堂和后操场。


一茬茬青春逼人的渠中学子依旧来来去去,早晨还能听到大家朗读英语课文的声音,当年清瘦的老师早已丰腴了起来……

一晃十几年,依稀还有似曾相识的场景,依然是经不住掉入回忆的人。我独自走在树影橦橦、书香扑面的校园,眼泪止不住地流。
黄粱一梦总有时,青春难逃笑忘书。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独家记忆,现在的你我,把对曾经熟悉的场景安放在那些故旧的老照片里。

在记忆里,把年少的美好拉得无限长。

青春无可回头,只是在每一个想念的日子,让所有关于渠中的温暖记忆,与这些影像一起,倒一次带可好?

2017/5/21于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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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二十三天,原名王晶,80后,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专栏作家,诗人。生于四川,居于重庆,着以军装,痴以文字。其诗歌、散文、小说散见于《星星》、《青春》、《山花》、《商界》、《花火》、《海峡诗人》、《当代诗人》、《战旗报》、《重庆时报》、《贵州日报》等报刊杂志。写字,源于对心灵的倾诉,你懂我,便听我与你说,你不来,就当是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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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1:42:08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渠中人的情怀,老渠中人的情结。岁月洗礼了渠中,时代沉淀了渠中,渠中人铸造了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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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1:49:3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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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3:01:02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一个“近乡情怯”,勾起了我对渠中98——01三年高中生活的点滴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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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4:40:48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光阴的故事,封尘了多少岁月,你我的故事,温馨了无数星月,再回首,回肠青春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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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6:21:0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忆满满,每次回来都要去走走看看,感受曾经在此度过的六年,渠中承载了我学生时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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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18:25:05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校友,你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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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21:25:16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作为八十年代的渠中人,我很为渠中自豪,可如今的渠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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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2 22:51:35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看到同学了 1540219884272382_1.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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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3 07:16:59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啊!看到很贴切的东西,勾起了往日回忆!仿佛还活灵活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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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3 07:58:42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虽然已去遥远,仿佛又在眼前,千千情结,叠成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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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0-24 12:22:40 【来自濛山论坛APP】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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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2-19 13:56:36 | 显示全部楼层
图文并茂,好像是同一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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